山姆·奧特曼將這項 ChatGPT 更新稱為「small‑but‑happy win」，其背後有何意涵？

山姆·奧特曼的「small‑but‑happy win」：ChatGPT 解決破折號問題的意涵

OpenAI 近期針對 ChatGPT 的一項更新，允許使用者透過「自訂指令」設定，指示 ChatGPT 避免使用破折號（em dash）。OpenAI 強調，這項調整並非預設移除，而是使用者需在個人化設定中明確要求，才能降低破折號的使用頻率。山姆·奧特曼（Sam Altman）在 X 平台上將此更新稱為「small‑but‑happy win」（幸福小確勝），顯示其對解決 ChatGPT 長期以來在文風上過度使用破折號問題的重視。

破折號爭議與 AI 文風的「油膩感」

長期以來，破折號被視為辨識 AI 生成文本的線索之一，在學術作業、電子郵件、社群貼文等各種文本中都能見到其身影。儘管有人認為破折號是作者的文體元素，但過度使用會讓 AI 文風顯得過於同質化，甚至被批評為「ChatGPT hyphen」。過去，即使使用者明確要求 ChatGPT 避免使用破折號，系統仍難以完全避免，形成使用體驗上的痛點。此次更新解決了「明確指示卻不被遵循」的問題，讓使用者能以設定導向的方式，控制標點風格並提升文本可控性。

自訂指令與文風控制

根據 OpenAI 的說明，新方法依賴「自訂指令」與個人化設定。使用者只需在指令中清楚要求「避免使用破折號（em dash）」，系統便會降低或停止此符號的使用。此更新一方面回應了專業寫作者對文風控管的需求，另一方面也提醒內容製作者，破折號的存在與否，不足以作為判別內容是否由 AI 生成的唯一依據。

如何避免 AI 文風的「油膩感」

除了破折號，還有其他手法可能讓文章帶有 AI 風格，例如：炫技的「對比法」、油膩的「三段式」、智商天花板的「反問法」等。《數位時代》建議，可透過在 ChatGPT 的「設定⭢個人化⭢自訂指令」中輸入特定 Prompt，降低 AI 過度使用這些手法的機率。例如，可以設定「在中文寫作中降低『AI 語感』，特別避免過度使用對比句式（不是…是）、排比與三段式、反問設問、破折號補充。優先呈現事實與清楚論證，減少模板化節奏與情緒化修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