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報告《Making Talk Cheap》主要探討了生成式 AI 對勞動市場訊號的哪些衝擊？

《讓言談變得廉價》研究報告探討生成式 AI 對勞動市場訊號的衝擊

《讓言談變得廉價：生成式 AI 與勞動市場訊號》研究報告深入探討了生成式 AI，特別是 ChatGPT 等大型語言模型（LLM），如何影響勞動市場中的人才篩選機制。報告指出，過去求職信的客製化程度被視為求職者能力和積極性的指標，但現在 AI 能夠輕易生成看似完美的客製化信件，使得這種信號的價值大打折扣。

AI 如何瓦解人才辨識機制

研究人員透過分析 Freelancer.com 的數據發現，在 AI 出現之前，客製化的求職信能有效向雇主傳達求職者的努力和能力。研究團隊建立了一套 AI 評分系統，對求職信的客製化和切題程度進行評分，結果顯示在 ChatGPT 問世前，雇主非常看重這個分數。例如，若兩位條件相近的自由工作者競爭同一個外包案件，提供高度客製化求職信的人，在雇主眼中會比隨便投遞的人更有價值，甚至願意多付 26 美元。

ChatGPT 改變遊戲規則

然而，ChatGPT 的出現改變了遊戲規則。特別是 Freelancer.com 在 2023 年 4 月推出內建的 AI 寫作工具後，大量高度客製化的求職信湧入市場，導致這項指標的可信度大幅下降。研究發現，使用 AI 工具撰寫的求職信，「努力」與「客製化分數」之間呈現負相關，意味著工作者花費越少時間、越依賴 AI，反而能獲得一份看似更精美、客製化程度更高的求職信。雇主迅速察覺到這一變化，對客製化求職信的重視程度急劇下降，即使高度客製化也無法提高錄取率，甚至與最終的工作成功率脫鉤。

市場「劣幣驅逐良幣」現象

為了評估 AI 對求職市場的衝擊，研究團隊建立了兩個模擬情境：一個是 AI 出現前，雇主能透過書面資料篩選人才；另一個是完全無法靠書面資料辨識人才的世界。模擬結果顯示，當求職信失去辨識度後，勞動市場變得「更不看重個人能力」。高能力的工作者被錄用的機率大幅下降，而能力較低的工作者被錄用的機率反而上升，形成「劣幣驅逐良幣」的現象。這是因為高能力的工作者無法再透過客製化求職信來突顯自己的能力，只能被迫參與價格戰，且雇主難以透過其他表面特徵來篩選人才，因為工作者在平台上的聲譽、評價等資料，僅能解釋其真實能力的 3%。